不太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看我小说。

身为人父(古风耽美 年下生子)第一章

简介:李轻烟,江湖里、朝堂上,谁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如履薄冰、笑脸相迎,因为都知道他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手段决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都不敢得罪他。
黎华,诗书门第,儒学世家,做事堂堂正正、正正经经、近乎刻板。
两人却成了师兄弟,低头不见抬头见了十来年,李轻烟对这个正派的不得了的师弟是越看越讨厌,黎华看着他这个大师兄整天寻花问柳是敢怒不敢言。
阴差阳错的事儿来了,李轻烟意料之外的和黎华来了一发,黎华平时的严于律己效果匪浅,只一发就中了,李轻烟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以一种悄然无声的方式改变着两个人的行事作风,还有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eg.生猴子之前:黎华就走开了一小下,回来的时候惊愕的发现李轻烟在往死里的抽打一个人,赶紧一把抱住,以防出人命,“你要做什么?!”
“踏马的这小子要强上我!我得把他打出浓烈的心理阴影,让他以后一起歹念就浑身皮疼!!”
“……”
生猴子之后:“黎华,这个桃子我吃不了了,你快把它吃完!”
“分桃?……”
“什么玩意儿?快吃完别浪费了,给咱儿子积点德,对了,下午我请了好些法师来做法。”
“啊?家里怎么了?”
李轻烟一指桌上放的一溜锤子、钳子、铁棍、锯子等等:“我拿它们弄死过好些人,我要放下屠刀了,给儿子积点德。”
“……”

PS:其实这是这个系列的第二部,第一部在大修,第三部还在路上

 

 

第一章 阴差阳错(一)

  国都万安,华灯初上,灯火辉煌。

有一个地方却比其他地方更为热闹,人头攒动,比肩继踵,这就是万安第一玩乐之地——好去处。

说起好去处,它既是酒楼又是戏楼,还是客栈,要想吃喝玩乐就一溜的走过去,全都有,在整个安国各地都有分楼。

今儿好去处的戏楼比平日里更是人声鼎沸、门庭若市,因为,今天晚上好去处的老板李轻烟要亲自操琴,工部侍郎黎华大人司鼓,戏楼的大青衣小梅花登台,要吹吹打打的演一晚上,给刚封了地的逍侯苏风清、遥侯茶净缘践行。

一听这班人马齐上阵,万安城里万人空巷,都跑去看,有去看黎华打鼓的,有去看李轻烟拉弦儿的,有去听小梅花的,还有去瞧侯爷的,有去趁着人多偷鸡摸狗的。

好去处从来就没这么挤过。

奇怪了,好去处的老板是怎么跟工部侍郎搭上关系的?他们又是怎么跟侯爷挂上勾的?

其实,他们四个是师兄弟,李轻烟最大,是大师兄,苏风清第二,黎华排老三,茶净缘最小,他们的两个师傅就只收了他们四个徒弟,察其长短,把他们两两配对,以彼之长,补彼之短,每对徒弟从小吃住一起,形影不离。

李轻烟和黎华配在一起,苏风清和茶净缘一起。

李轻烟对师傅这个安排万般无奈,他这个三师弟黎华,诗书门第,儒学世家,做事堂堂正正、正正经经、近乎刻板,李轻烟对这个正派的不得了的师弟是越看越讨厌。

黎华也不好受,他大师兄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手段决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好去处其实不单单是用来吃喝玩乐的,还是一个贯通南北、直达东西的消息网,前一段时间被皇上使手段收编了,从此他就成了皇上手下的一条恶狗,黎华最受不了的是他整天寻花问柳、沾花惹草,劝也劝不了,再劝就生气,李轻烟一生气他日子就不好过,黎华只能敢怒不敢言。

他俩跟苏风清和茶净缘不一样,苏风清和茶净缘当年退出江湖之后还一直吃住在一起,成天耳鬓厮磨的,他俩武艺学成之后回到万安,立马就各住各的,各吃各的,除了一起练功、一起给皇上办事儿,其他时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搁一块儿净来气。

但两人有一个共同爱好,黎华没事儿的时候喜欢打鼓,鼓敲的特别漂亮,李轻烟呢,喜欢拉二鼓子(也就是现在的京胡),但两人都是私下里玩儿的时候一起拉拉打打的。

所以旁人都知道两人在这方面都有两下子,但都没亲耳听过,一听到他两个人要一齐登台了,都觉得又新鲜又好奇。

嘭嚓!

鼓槌相击,一声脆响。

嘈杂的戏楼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台下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富贵贫贱都仰着头朝台上望。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戏台的一侧,肩宽体长,一身正气,腰板嘣直,昂首挺胸,面容俊朗,剑眉入鬓,一看就跟其他官家子弟不一样。

他两手稳稳的持着鼓槌,在头顶相击两下。

“啪啪!”木声清脆。

接着,鼓槌落鼓。

“咚咚!”鼓声沉沉。

然后鼓声越敲越快、越敲越快,轻时恍若大雨落芭蕉,重时好似惊雷破长空,接着,时快时慢,恍若夏蝉树上鸣,快一声、慢一声,底下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李轻烟掐准了时机,在他最后一下鼓声响起的时候,胳膊一甩,软弓一拉,接住了黎华起的势,行云流水的拉了起来。

好去处的老板拉的还能不好?

果然底下又响起一片惊声,大部分是给他叫好,还有一部分确实是被李轻烟长相惊了一跳,只见他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肤似雪白恍若剔透,面颊含粉满面吹风,雌雄莫辨惊艳绝绝,他抬头冲台下笑了一笑,笑的让人呼吸一滞,可见他李轻烟靠着这副好皮囊在风月场里如何的翻云覆雨、兴风作浪。

就这么热热闹闹、吹拉弹唱了一晚上,叫好声此起彼伏。

戏终,人渐渐散去,便有一群小厮上来忙忙活活的洒扫、归置。

李轻烟和黎华一晚上没歇着,可算可以到后台喝口茶。

李轻烟屁股刚挨上座儿,就见苏风清和茶净缘高高兴兴地缓步走来。

人还没走到跟前儿,李轻烟就冲他们一呲牙,咧嘴一笑,调笑道:“你们哥俩儿算是熬出来了,功成身退啊!”

  “怎么着?羡慕啊?”苏风清挑着眉毛问他。

  “我可不羡慕!我还得趁着青春年少,好好的纸醉金迷、花天酒地一把呢!”
  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会有人把蹉跎岁月当宏愿?!黎华气又不打一处来,又不能说他,只能硬把火压了下去。

  茶净缘又跟他打趣了几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来,递给李轻烟。

“喏,孙聪明给你配的败火药。”

孙聪明就叫孙聪明,不是他的绰号,但他脑袋瓜儿并不聪明。

是天下第一名医杏林子的大徒弟,这些日子正住在苏风清的弟弟苏月明那里。

  李轻烟忙接过来,“哎呦太好了!我这两天上火上的嘴里直起口疮,我赶紧来一粒儿!”

他的贴身小厮李青赶紧给他倒了杯温水来。

青瓷清水,半掩华贵。

李轻烟拔开塞子,倒了半天却只倒出了一粒儿。

“拢共就一粒儿啊?”

“嗨!孙聪明配药就这个德行,有时候整一大缸,有时候就一点末末儿。”苏风清想起上回孙聪明给皇上配的那一大缸恶心呕吐腹痛腹泻醒酒汤,见怪不怪的答。

  “成,那我试试灵不灵。”

李轻烟抿了一口水,仰头把药顺了下去。

恍若白鹭翘首,恰似妍花迎风。

一举一动,尽是风流。

几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因后日苏风清和茶净缘就要启程,忙着回去收拾打点,不能多留。

李轻烟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离离合合、影影绰绰。

眼中闪过一丝艳羡。

要是他也能有个这么情投意合、志趣相投的师兄弟就好了,瞥了一眼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的黎华,叹了一口气。

  “我的车子坏了,咱俩一路走吧?”李轻烟扭头看着黎华说道。

  “嗯。”黎华沉着脸答,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往外走。

李轻烟也起身跟上。

两人就这么你不言我不语,一前一后的往外走。

到了门口,正遇上平日里老和李轻烟一起玩儿的一个公子哥儿。

那人随意的冲黎华拱拱手,算是打招呼了,然后轻佻的冲李轻烟一挑眉毛,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听说四美堂来了个姑娘,挺不错的,明儿晚上咱哥儿俩瞧瞧去?”

  “行,那明儿晚上还是老地方见面?”

  “好好好!不见不散!”

  黎华耳力极好,刚才的对话他一字不落的都进了他的耳朵,气的他飕飕的往前走,真是有伤风化!

等李轻烟赶上他的时候他却又掉头要回去,李轻烟一脸疑惑:“怎么的了?”

  “忘东西了,你在这里略等一等。”

刚才他光顾着生气了,没留神扇子落在上面了,想要撩车帘的时候才想起来。

  李轻烟觉得坐在车里窝的慌,就站在车外头等。

左等右等还没来,没趣儿的很,就随意往南沿着河边溜达溜达。

黑灯瞎火的,也没什么意思,正要回去。

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捂住了口鼻,一股酸臊味儿扑面而来,接着,后头那人一手抱着李轻烟的腰,另一只手伸手就往李轻烟胸前摸去。

李轻烟回手一个小擒拿把那人横摔在地,破口大骂:“大了你的狗胆了!敢摸你爷爷我!”

说罢一顿拳打脚踢,拳拳打在关节上,脚脚踢在穴位上,顿时那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惨叫连连。

  黎华下了楼发现李轻烟不见了,连忙问车夫,车夫说往南溜达了,他便寻了过去。

还没看见人影,就听着前面嗷嗷惨叫,赶紧快步上前,就见地上有个人,翻来滚去,狼狈不堪。

李轻烟不依不饶地把他往死里打,照这个架势,可是会出人命的!

黎华赶紧上前一把环住李轻烟的腰,把他往后扯,“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会打死他的!”

  李轻烟一个劲儿的往外挣,“这王八孙子要强上我,我能不打他!我得把他打的从此一起歹念就浑身皮疼!快放开我!”

李轻烟抬肘往后捣黎华的肋骨,黎华扭身躲过去,仗着身量上的优势,抓住李轻烟的腰不放,两人你来我去的厮打起来,李轻烟边跟黎华纠缠,边时不时的瞅准时机再踢地上那人几脚。

突然之间,刚才还搭截沉标、生龙活虎的李轻烟全身一僵,一动不动了。

黎华见状也收了手,没想到李轻烟却软绵绵的倚了过来。

李轻烟沉声对地上那人喝了一声:“还不快滚!你记着,从此我就盯上你了,你再犯一次,我非得撅折你底下的兄弟!”

那人忙连连告饶连跑加颠的仓皇离去。

  李轻烟抬手紧紧攥住了黎华的前襟,大口的喘着气。

  黎华有点着慌了,忙问:“你怎么了?”

  李轻烟此时只觉欲火上涌,头晕脑胀,马上回想起刚才那人捂住他时的酸膻味儿。

“快、、快带我回去···那孙子给我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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