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看我小说。

6月30号,寒武纪年见(๑•̀.̫•́๑)
失踪人口回归一周( ¨̮ )

我这车技吧,确实不行,明年我好好练练,今年你们就只能凑合看看了😂😂😂

《身为人父》最终归宿

《身为人父》全文已上传至寒武纪年,感谢大家对我这个不太行的狗子的支持和谅解,真的非常非常荣幸能遇到你们!

对了,【挖坑势力登场】【笑哭】,我还开了一个新坑《真菌攻和生物研究生受》,就是我很久之前的那个脑洞,欢迎大家去猎个奇~

理论上讲,我们可能要明年这个时候再见面了(但是我可能会时不时的节更一下,那种放假的节或者莫名其妙的节),祝大家能遇到很多心仪的写手并且看文愉快!

《真菌攻和生物研究生受》

今天晚上突然想起那个《真菌攻与实验员受》的梗,越想越想笑,没忍住在寒武纪年开了新坑😂😂😂

唉,可以说是很辛酸了,突然在盗文网站上发现好多人骂我牛皮吹的震天响,原来写文的时候吧,根本就没什么人看,所以只能无可奈何、出个下策写个吸引人的文案什么的,在这个网文写手遍地走,签约就是包身工的年代,哪个网文写手没有个辛酸岁月,但那时候我也无意吹牛,我作风一贯是非常怂的,要是我想吹牛也不会起“不太行”这么个名字了,我已经把那一段自荐删掉了,由于刚刚开始写原创,肯定是不太行的,希望我能一直踏踏实实、认认真真地写下去唉,写的本来就不太行,好不容易签约了,却发现自己的小说已经莫名其妙在很多网站出现了,踏实写文已经如此艰难,现在更是举步维艰,祝大家遇到心仪的网文写手,并祝大家看文愉快!

关于《身为人父》何去何从的公告

这事儿吧,我办的挺乌龙的,本来以为签约像淘宝似的,七了哐啷一顿点,买上了,然后卖家嗖嗖发货,我蹚蹚蹚去取了快递就结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签约跟报销医药费是一个套路的,长路漫漫,脚程缓缓,特别后悔手快把文都删了,现在又把它们又搬回来。

哎呦我再也不搬文了,写的不太行吧还老来回的折腾,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就是终貌了吧,还要再一次的千千万万次的感谢大家,真的非常非常荣幸,我这个药学狗何德何能,能让你们抽出时间浏览一下我仓促而智障的文字,真的是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由于我已经和寒武纪年签了约,所以嘞,其他地方最多只能Po28章上来,如果大家想看全文的话,就只好去寒武纪年了,但是嘞,这又是一个乌龙的事情,我暂时还不能把全文po上去,因为还得等他批准我把全文发上去,等我搞好了会喊你们的,真的非常非常抱歉以及十分十分的感谢!!!

身为人父(已完结 古风耽美 年下生子)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激流勇退(一)

 

李轻烟回来时,已是月上柳梢头。

黎华趴在桌上睡的直流口水,李轻烟嫌弃地瞥瞥他,对李青道:“去,踢他屁股。”

李青恭敬地问:“是轻轻的踢,还是重重的踢?”

“适中。”

······

李青拿捏着力道,抬脚一个横扫腿。

黎华再怎么说也是练家子,一感觉有破空之声,立马身子一扭,收掌一抓。

李青躲闪不迭,被他捏住脚踝。

黎华转肘要将他摔翻在地,忽听得一声“住手——”

撤了招,这才清醒过来看清来人,不好意思地冲李青拱拱手。

李青默默地回个礼。

李轻烟对李青道:“去吧。”

“是。”李青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房中只剩两人,四目相对。

李轻烟揉了揉眼睛,“困死了,不跟你瞪眼了。”

黎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他的胳膊已不再吊在脖子上,缠了几层绷带,仍旧不太方便。

黎华帮他褪下层层衣物,看着他隆起的肚子,十分想摸上一摸。

却又想到李轻烟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怕折辱了他,犹疑不定。

李轻烟散下头发,爬上床,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个小药罐来。

黎华眯着眼觑到药罐上刻着药名,极长,绕了一圈都没刻完。

啧,这肯定又是孙聪明的得意之作。

李轻烟抬手解了里衣,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

黎华又吓一跳,“你要做什么?”

李轻烟睡眼惺忪道:“哎呦,别老一惊一乍的!你脑子里都装些什么脏东西啊,整天胡思乱想!”

他伸出一指,从药罐里蘸了些药膏,往腹上涂去。

“那你这是——”

“这俩小子把老子撑的皮开肉绽!唉——衣带渐窄终不悔。为子消得人渐肥啊。”李轻烟惆怅的说。

往前倒六个月,他可是仗着一身倜傥、纵横风月的风流人物。

“哦——”黎华明白了,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别过头去,眼睛的余光却老想往那边瞟。

李轻烟见状嗤了一声,“假惺惺,装正经,要看你就看看清!”

说罢坦坦荡荡、大大方方把里衣敞开,磊磊落落地任黎华看。

黎华觉得这时再推辞倒显得自己扭扭捏捏了,便深吸一口气,凑上前去。

李轻烟单手确实不方便,便索性把药罐塞进黎华的手里。

“怎么?”黎华吃了一惊。

“你说呢?”李轻烟没好气地答,躺下来,闭目养神。

黎华清了清喉咙,从罐中刮了一小块膏脂。

淡淡桂花香,点点草药气。

涂在掌心,两手相合,慢慢揉搓,将药膏焐热。

轻轻将掌覆在李轻烟腹上,掌心微热,掌下微凉。

李轻烟打了个激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太久没人碰过他了。

深呼吸几下,逐渐适应黎华的碰触。

“行么?”黎华等着他的指示。

“嗯。”

黎华便缓缓将药膏推了开来,一层脂膜随着黎华手掌的游移覆在了李轻烟的皮肤之上。

更衬得手下肌肤好似美玉之光泽,丝缎之柔滑,羊脂般细腻。

黎华仔细地抚过李轻烟的每寸皮肤,被扩张的皮肤好似透明,淡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微微的搏动。

突然,什么东西踢了黎华的手掌一脚。

黎华惊喜的叫了一声。

“见过你儿子了吧?”

黎华抬头看向李轻烟,只见他笑得比外面春风愈加和煦,声音轻的好似怕惊起窗前落燕。

昏黄色的烛光影影绰绰地照过来,李轻烟的脸一会儿在明,一会儿在暗。

还是那样夺目的容颜,但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李轻烟抬手,抓着黎华的手背,停在空中,静静地等着。

他不说话,黎华也不言语。

他的腹部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黎华的胸膛随着他的心跳剧烈抖动。

他们都在静静等着。

好似在等一场绝世好戏,又好似在等一餐清粥小菜。

忽地,李轻烟引着黎华的手贴到右腹部的一侧。

黎华清楚的感觉到手掌又受了一次踢打,眼睛突然有点湿润,抬首正对上李轻烟温柔的目光。

“轻烟,我就要当爹了。”黎华声音有些颤抖。

“对啊,我也要当爹了。”这句话李轻烟恍若是用气息念就。

黎华反手与李轻烟十指相扣,紧紧相扣。

李轻烟仰起头来,黎华俯身下去。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成家的感觉,大抵如此。

 

当夜,黎李二人相拥入眠。

黎华环着李轻烟的腰,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感动。

不久两人就沉沉睡去。

黎华正做梦俩儿子吵着要玩具,一个要会飞的乌龟,一个要会爬的鸟,他绞尽脑汁努力的钻研如何让木头在空中持续的飞行、在水中持续的下潜。

忽然,一阵剧烈的摇晃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一睁眼就对上了李轻烟惊魂甫定的眼神,吓得黎华登时就清醒了。

“怎么了?!”

李轻烟猛地扑到他怀里,死命拽着他的前襟,“怎么办?!我做那么多坏事儿,儿子会不会遭报应啊?!”

“怎么想起这个?做噩梦了?”

李轻烟魔怔了似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好啊?怎么办?!”

脸色吓的铁青,恍若鬼门关走了一趟。

全身不住的抖,好像在筛全天下最难筛的糠。

黎华从没见过李轻烟害怕成这样,还记得十六岁那年,他和李轻烟不小心被一伙山匪擒住了,那时候他俩都是生瓜蛋子,学艺未精。

李轻烟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土匪头子拿刀抵着他的脖子,死到临头了他都敢冲着那土匪头子吐唾沫,要不是师傅及时赶到,李轻烟一准被土匪剁了。

他好像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阎王爷都敢吓一吓,现在却好像失了心神似的埋在黎华的怀里瑟瑟发抖,不敢冒头。

黎华一手托着李轻烟的后颈,一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就好像小时候他母亲安慰他一样。

柔声道:“不怕,不怕,不会糟报应的,有我呢,我把我积的德都分给你们爷儿仨。”

“哦对,对对,你是好人·····不对!你造过连发弩机,那也是杀人的玩意儿!”

“对哦——”黎华一想,完了,他不光造过弩机啊,投石机、攻城机、火箭机···造过不少呢。

嚯——原来自己也不是个好人。

他感觉李轻烟抖的更厉害了,灵机一动,忙说道:“别怕,我还造过犁地机、新式水车,对对,我还修过不少桥,还盖过寺庙,嗯——我还在修令阳水坝,肯定抵上了之后还有盈余,都给你们爷儿仨,全都给你们,别怕···”

黎华轻吻着李轻烟的头顶,伸长手臂把他们爷儿三个都卷在怀里,慢慢的摇晃着,感觉李轻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又睡了过去。

窗外长空依然,皓月依旧。

才相隔没几个月,这个李轻烟却早已不是先前的李轻烟了。

黎华嘴角一扬,自己也早已不是先前的自己了。

为人父母,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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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全文的三分之二,剩下的就只能过几天去寒武纪年看了,搜骚瑞!!!

身为人父(已完结 古风耽美 年下生子)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平地风波(七)

 

黎华不敢置信地咽了口唾沫,心乱如麻地看着手中的拓印。

繁复之极,精巧之极。

心中震惊之极,茫然之极。

唉——

蓦然回首,少年时学的东西,现在大半已推翻。

既然皇上授意让他知法犯法,那他也只好如此。

再抬头看看李轻烟,想想他腹中孩儿,也只能如此。

他默默地点点头,不发一言。

李轻烟扭头看看外面。

朝日初展眉,长空染清辉。

双眉一皱,面色着忧,问道:“还剩一个上午,能赶的出来么?”

黎华也拧着眉心,手指指着图上交叉盘旋的一条条线,道:“有一点悬。”

茶净缘却胸有成竹地道:“有一点悬,加上添俩儿子,就等于一定可以!”

黎华震惊地抬起头,“俩儿子?!”

苏风清笑嘻嘻地茶净缘一同拱手道:“恭喜师弟(师兄)!贺喜师弟(师兄)!”

黎华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看着李轻烟。

李轻烟一记手刀扇了过去,黎华仰面躲过。

李轻烟不悦地道:“别那样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个很能生的老母猪。”

黎华喜不自胜地拉着他的手连连道歉,李轻烟没好气的抽回手来,“快滚去造牌子吧!”

“造造造,你现在叫我造玉玺我都造!”

苏风清看着黎华直乐,他这三师弟也太容易被喜悦冲昏头脑了吧!

须臾,黎华陡然极其严肃地道:“嚯!我刚才那句话甚为大逆不道!”

苏风清睁眼说瞎话:“我刚才跟净缘聊天儿呢,没听着。”

李轻烟懒懒地靠在桌子上,翻了个白眼。

黎华这才忐忐忑忑地捧着图纸去伪造腰牌。

果然,一旦黎华较上劲了,没他做不成的事儿。

不到午时,腰牌就已仿好,李轻烟拿过来仔细地端详。

一凸一凹,一线一纹,跟之前那个简直是一模一样!冲黎华满意地一笑。

黎华仿佛是枯木逢春光,丑女遇妙郎,乐的不得了。

李轻烟转手把腰牌递给李青。

李青接过,麻利利地熏香,去除冶炼气;做旧,去除新鲜气。

等它再到李轻烟手里时,连黎华都难辨真假。

 

午时三刻,狮子楼头。

英雄豪杰,比肩继踵。

李轻烟如期而至,被诸葛略、茶净缘等人簇在中央。

一行人刚一露面,众人便倒吸一口气,这几个人可个个人中龙凤、举足轻重!

九万里本来气势汹汹地坐在那里,打算若是讨不到一个公道就大闹万安城。

但一见到这些个人,气焰登时便减了一半。

当李轻烟大大落落把腰牌掏出,放在托盘里让众人随意查验时,他彻底没了底气。

也掏出同风起手中的那块腰牌一并放在托盘里。

李青两指捏起鲲鹏派的那块,放在鼻下细细的嗅了嗅。

扬声道:“这块八成是仿的,我们爷儿不熏冷峭香,熏的是安神香。”

李轻烟从怀里掏出帕子来,给众人传着闻闻。

众人皆连连点头。

嗨!他说没说瞎话、香是不是现换的都不重要了,腰牌一亮,众人就开始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这样的场上,都有理时,便比气势。

九万里这边人虽然多,但都是自家弟子。

李轻烟那边虽然就十来个人,朝廷、江湖兼顾,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这两边孰轻孰重,明眼可见。

这是给李轻烟洗脱罪名,李轻烟自己不能多说话,得由别人给他辩护。

正巧苏风清是个八面玲珑、能言善辩的主儿,当年“纵任才辩,游说君王”的风采依旧不减,一顿慷慨陈词、分条缕析,说的让人心服口服。

都感觉李轻烟确实没必要杀同风起,也不可能将腰牌留在同风起手里。

这样一看,更像是有人栽赃陷害了。

九万里拳头攥的死紧,牙咬的咯吱作响。

他们本来是理直气壮地来兴师问罪,这下却一点儿都不占理了,难不成同风起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李轻烟见势头已然一边儿倒,自己这边倘若再煽风点火就有仗势欺人之嫌。

便一脸悲怆拉着九万里的手,问长问短、问东问西,恍若死的不是他鲲鹏派的掌门,而是他好去处的二把手,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举好去处之全力,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说罢,李青捧出吊丧之礼。

“老弟我近来事务缠身,不便前去,只能略备薄礼,以表悲戚之意!”

李轻烟说着拿帕子沾沾眼角的泪,又指派了几个得力的伙计前去帮忙筹备丧葬之事。

当天他把狮子楼包了下来,前来的各位英雄豪杰的酒水饭食他请了。

又找了一间大雅间,他们几人同鲲鹏派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一齐吃了个饭,礼数周到,客客气气。

李轻烟把事儿做到这个程度,九万里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只好带着一行弟子门客,回到了鲲鹏山。

惶惶如丧家之犬,奔走而无处申辩。

官场斗争真不能轻易沾,一旦打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

李轻烟离开狮子楼时,蓦地一阵惆怅。

往前倒五年,同风起真算的上是一条铮铮好汉,就这么因为官场里的尔虞我诈丢了性命,真是可惜了了。

 

这事儿虽是告一段落,剩下的麻烦却才是开了个头。

第一,内鬼总要揪出来的吧,第二,好去处现在已然不再安全,要再寻地方,从头再来。

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摆在面前,李轻烟是有心无力,力不从心。

或许,真到了激流勇退的时候了。

天色已晚,李轻烟还有个事儿要处理,便与他们分道扬镳。

白天黎华质问李轻烟的那事儿虽是被苏风清岔开了,但一叶知秋,茶净缘知道黎华心里还有事儿没过去。

李轻烟现在最是劳神的时候,怕他俩一走,黎华再和李轻烟起争执,茶净缘实在放心不下。

忧心忡忡地对苏风清道:“不成,咱们还得回趟好去处。”

苏风清心领神会,问道:“黎华?”

茶净缘点点头。

想到黎华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敌意,苏风清纳闷地说:“我就奇怪了,我也没得罪过他呀?”

茶净缘这几天劳心费神的,此时惫懒地歪到苏风清的怀里,苏风清顺势给他捏颈捶肩,舒服的他直哼哼。

茶净缘闭着眼睛道:“难道你不去得罪人,你就能不得罪人吗?”

苏风清一想,这倒也对,便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掩不住的宠溺之色,道“你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人一旦聪明,便要操心,越聪明就越操心,我正不想要这点花花肠子呢,你要是喜欢,拿走便是!”

苏风清阴阳怪调地答:“我嘛,也不想操心,我想操——”

茶净缘突然一个反手捂住他的嘴,耳朵尖儿顿时红了。

“去你的!”

苏风清挣开他的手哈哈大笑。

待二人赶到好去处时,黎华在补觉,昨天晚上跑了一夜,今天又殚精竭虑的知法犯法,累的够呛。

刚被叫醒的时候懵了一下,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

激灵了一下才知道这是哪儿跟哪儿,小厮说苏风清和茶净缘要见他,便赶紧起来穿戴的整整齐齐。

苏风清和茶净缘等的百无聊赖,苏风清伸了个懒腰,无奈地道:“唉,他礼数也太多了,不会要沐浴焚香吧。”

茶净缘耸耸肩。

等来等去,黎华终于收拾得了。

茶净缘一挥手制止了黎华即将脱口的一串致歉之辞。

扯着黎华的袖子,苦口婆心道:“三师兄,不瞒你说,我实在是不放心你和大师兄,出了这档子事儿,又得有个烂摊子等着大师兄收拾,他已有孕五月有半,有爱事事亲力亲为,我们俩劝也劝不了,凡事还请三师兄多担待些,少与他起争执。”

黎华马上就明白了他意指为何,叹了口气,道:“都是师兄弟,师兄也不怕你笑话,也不是别的,我就气他不把我放在眼里,凡事都是皇上啊、贾大人啊、诸葛大人啊什么的排在前头。”

说起这个,黎华又憋气又无可奈何。

茶净缘道:“说实话,我觉得吧,大师兄这是身已富贵、心犹贫贱。”

“此话怎讲?”

“咱们哥儿仨跟大师兄不一样,咱们最难的时候也没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大师兄可是从忍饥挨饿、朝不保夕,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他们对于大师兄来说,已远远不仅仅是他们本身那么简单,已变作富贵荣华、名望显达的象征,只有紧紧抓着他们,大师兄心里才觉得踏实。咱们几个可能永远都懂不了那种感觉,那是贫贱怕了。”

黎华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的看着别处,突然“哦”的一声。

长久以来百思不解的问题,今天被茶净缘一语道破。

黎华恍然大悟,激动地攥着茶净缘的手,连连道谢。

苏风清见状,恍若护食般的将手搭在茶净缘的肩膀上,从桌上端过茶来,道:“快喝,待会儿别凉了。”

茶净缘哭笑不得,只好抽出手来,接过苏风清递过来的茶杯,今儿这两个男人可真是幼稚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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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人父(古风耽美 年下生子)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平地风波(六)

茶净缘一拍手,“也真是巧了,我和风清正好回万安述职。”

说着回头和苏风清一对视,苏风清抿嘴冲他微微一笑。

李轻烟脸上又有一股艳羡之色闪过。

“本来打算明天就回去了,今天下午突然接到信儿,到处传得沸沸扬扬,说大师兄杀了鲲鹏派掌门同风起。”

鲲鹏派乃是江湖中声名远播的大派,弟子众多,仅次武当与少林,掌门姓同,名风起,副掌门姓九,名万里。

黎华问:“他们有什么证据说是轻烟杀的人?”

茶净缘皱起眉头道:“同风起的手里攥着大师兄的腰牌。”

黎华猛的转向李轻烟,李轻烟正在糟心地扭着酸痛的腰,见他一脸质疑地看着自己,还是那句话:“与我无关,爱信不信!”

······

这也不由得黎华不信,李轻烟现下的身体状况当然不可能自己亲手去杀人,而且还是一派的掌门。

那就比较麻烦了,腰牌是进出宫的唯一凭证,宫里二十几个老师傅一同制的模子,极尽繁琐,每块都不相同,几乎是不可能仿造,共铸成十块腰牌,制成后马上将模子毁掉。

也就是说,既然那是李轻烟的腰牌,那就一定是李轻烟随身带的那块腰牌。

黎华问:“你的腰牌怎么会在那里?”

“那自然是出内鬼了!”李轻烟一想这事儿就烦,他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人出问题。

黎华一想自己来之前的情景,不禁一阵后怕,若是他跟那女人走了,便接不到李轻烟的信儿,也就来不了。

嚯——还真是内鬼。

茶净缘接着说:“更麻烦的是,九万里出黄金三万两,买大师兄项上人头。”

嗬!第一,师出有名,惩奸诛凶;第二,有利可图,黄金三万;第三,扬名立万,能杀李轻烟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

有多少人趋之若鹜,黎华可想而知。

他恍然大悟:“那你的伤——”

李轻烟恨恨地说:“对,正是那厮假扮做你,我一时没有提防!”

黎华忽然歪着头,皱起眉:“那所有假扮成我的人都要像刚才那般查验?!”

李轻烟哑然失笑,这呆子推己及人的本事长进不少。

“那当然不是!除了你,旁的人都没过我们哥儿俩这一关。”苏风清道。

听了这话,黎华骤然看苏风清稍微顺眼了些。

冲他俩拱拱手:“多谢二师兄、四师弟!”

“嗨!都是兄弟,这么多礼做什么?!”

苏风清见他态度顿然变好,语气也便亲近了些。

“你这伤打不打紧?”黎华不敢碰李轻烟那条伤臂,怕触及伤口。

“不打紧,皮肉伤。”

黎华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若是他不去令阳,也就没这些个事儿了。

幸亏苏风清和茶净缘回来,还劳烦他们做个看门人。

黎华突然觉得蹊跷:“哎?那些人怎么找到你的卧房的?这不是好去处第一机密吗?”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真是句蠢话,出了内鬼,泄露的自然是机密。

知道李轻烟住处的人想必不多,李言的面孔忽然浮现在脑海里。

“会不会是李言?他刚来好去处不久,就出这么个事儿,脱不了嫌疑。”

“正是因为他脱不了嫌疑所以才更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李轻烟道。

“那也有可能他猜到你认为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才反其道而行之。”

李轻烟一脸惊叹地看着他,这傻子辩证思维日益见长啊!

茶净缘道:“内鬼当然是要抓的,但现下最棘手的还是这一波又一波的刺客。”

苏风清接着说:“照他们这个车轮战法,咱们终有筋疲力尽的一天。”

茶净缘又接过来说:“所以——才匆忙叫三师兄你回来。”

黎华指着自己,“我?”

他确实想不出自己除了把撞上门来的人踢回去之外还能做什么。

茶净缘老神在在地说:“我有一计,还要劳烦三师兄成全。”

黎华便聚精会神、专心致志地听他说。

李轻烟歪着头看着黎华,嘴边浸一抹笑意。

他可爱看黎华这副一丝不苟、一心一意的神情了,好像只要黎华较起真来,就没有什么搞不掂的事儿,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茶净缘压低声音道:“今天下午我已放出消息,说大师兄的腰牌就在身上,同风起手里的那块系为仿造。明日午时三刻,狮子楼,大师兄将把腰牌公之于众。届时,诸葛略、任尽欢、孙聪明、风清还有我,将一同作证同风起遇刺之时,大师兄正同我们一起喝酒。”

嚯!诸葛略是世家大族、朝中重臣,任尽欢是名震武林的江湖名侠,孙聪明是誉满天下的神医,苏风清和茶净缘是皇上封的侯爷。

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能堵住众人的嘴,更何况把他们放在一起。

又可以反推,能让这么多人为他挺身作证,也证明李轻烟的人品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李轻烟摇着头咂咂嘴,“啧啧啧!幸亏你归到皇上麾下了,你这么聪明,皇上肯定让我去杀了你,到时候我肯定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茶净缘哭笑不得地道:“多谢大师兄夸奖!”

黎华却猛的沉下了脸,自己不正是没归到皇上麾下么。

“要是皇上派你来杀我呢?你杀不杀?”黎华的语气中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李轻烟这才自觉刚才说错了话,思量着黎华的问题,不发一言。

气氛突然变得非常凝重。

茶净缘见情况不妙,忙又出来和稀泥:“哎呦,大师兄连我都不舍得杀,更别说三师兄你啦!”

苏风清也赶紧出来抹开话头,“对了,虽然师兄你没杀同风起,但这喝酒也是没有的事儿,任尽欢虽然素来和你交好,但他肯出来给你作伪证么?”

黎华刚才茬虽然还没过去,但感觉这个问题更要紧些,就把刚才那个问题先放到一边了。

苏风清见把话头扳过来了,松了一口气。

李轻烟嘴角一挑,道:“总有人值得你为他说谎或者说真话。”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黎华不禁觉得这句话别有深意,不得不让黎华怀疑李轻烟是不是和任尽欢有过一腿。

苏风清见黎华表情又变的很是奇怪,想着赶紧别再横生枝节了,快说正事儿吧,一拍掌,道:“现下还剩最重要的一样东西没有着落了。”

黎华看向他,回想了一下,道:“腰牌。”

这人证可以做伪证,作用不过是堵人口舌,让人少说话,而这物证却能让人说不出话来。

李轻烟的腰牌已经被偷,该怎么再弄一个呢?

苏风清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交与黎华。

黎华接过来一看,乃是李轻烟那块腰牌的拓印!

他睁大了眼睛,大骇道:“你们是要我伪造一块?!”

茶净缘点点头,叹了口气道:“事发突然,别无他法了。”

“私造印符,这这、、这可是重罪!”

茶净缘却幽幽地反问道:“师兄你可知这拓印是谁给的吗?”

一个人的名字突然涌上心头,黎华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惊诧地摇摇头。

茶净缘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没错,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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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人父(古风耽美 年下生子)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平地风波(五)

那人利利落落、大步流星地朝黎华走来,在三步之外行了个礼,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捧着,一言不发。

刚才那个女人话那么多,这个男人却一句话都不说,今晚真是奇怪。

黎华狐疑地从他手里接过信,那人又行了个礼,倏的一下从窗里走了。

这做派倒是很像李轻烟,匆匆而来,匆匆消散。

黎华大步走到窗前,把窗重重地关上,又拿叉杆把它给别上,又走到门口把门给别上。

他现在只希望今晚不要再来奇奇怪怪的人了。

黎华捏住信封的一角,正要撕开,却听其中有金属与纸张相碰的声音。

嚯,这是自己做的机关,看来刚才那人是好去处的探子。

此信绝对不一般,还需机括加密。

黎华将信平举,两边的口对着别处,迅速刮开封口。

两边嗖嗖飞出数根银针。

黎华二指夹着信上下抖了一抖,刷的一下,两边各有四根绿莹莹的针飞出。

嗯——黎华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他伸入两指,绕过机关,夹出了一张薄纸。

打开一看,却不是李轻烟的字迹。

轻灵飘逸,别有禅意。

黎华看着很是眼熟,但现下却顾不上这些了。

纸上只有八个字:

掩人耳目,速回万安。

署名,茶净缘。

黎华心里咯噔一下,一定是李轻烟出事了!

既然是李轻烟的探子来送信,说明李轻烟并不想瞒他,那为什么却是茶净缘写信?李轻烟为什么自己不能写?

黎华背后冷汗都出来了,忙拿过纸笔,奋笔疾书,洋洋洒洒约摸千字,随意的加了封。

“黎宏!——”黎华以内力传声。

黎宏正在后厨呢,突然听见黎华的声音打雷似的传来,手里的菜单子都扔了,忙不迭地往回跑,在走廊上和黎华正碰上。

“爷儿,什么事儿?”

黎华把手里的信件塞到黎宏手里,“把这个送给冯郎中,就说我家母有疾,需回趟万安,大小事宜,我通通写在这里了,叫他好生盯着坝上的事儿!一旦出事,他与我的脑袋都保不住!”

黎宏一听夫人出事儿了也着了慌,就手忙脚乱的要去收拾东西。

黎华一把抓住他,“别忙那些个了!快给我找匹快马!”

黎宏连连允诺,脚下生风地跑了,去后院挑了匹膘肥体壮的好马来。

黎华翻身上马,叮嘱道:“你不用来,看好这里便可!快把信交与冯郎中!”

说罢一夹马腹,嗖的一下蹿了出去。

黎华看人一向很准,冯郎中虽然平日里懒怠了些,但紧要关头是绝对不会出岔子的,把这里的事儿交代给他,倒是不必太过担心。

他快马加鞭,硬把三天的路挤做一晚上跑完了。

当他来在万安城外时,马已是跑的气喘吁吁,光亮的毛皮上冒着热气。

茶净缘的小厮茶小叶早在城墙脚下等他,见他来了,忙几步小跑过来。

黎华将马缰一抛,茶小叶接了过去。

“他在哪里?”

“老地方。”

黎华不做停留,刷刷刷几步蹿上城头,飞鹰扑食般地朝好去处掠去。

走在曲折昏黑的暗道中,黎华突然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心里又是慌慌的、又是毛毛的。

拐来拐去来在了那扇熟悉的门前,和第一次一样,李轻烟在里头,他在外头。

吞了口唾沫,抬手扣了扣门。

俄顷,李轻烟的声音幽幽传来:“进——”

听见他的声音,黎华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了一半。

伸手推开了门,正要进去,却见屏风两侧站着两个人。

就着照进来月光,屏风上千山万重,玉石珠宝,灿烂夺目。

屏风西面站着的人仙风道骨,是茶净缘;

东面站着的人丰神俊逸,是苏风清。

两人二话不说,苏风清上前一步,身子向上一拔,一招攻出,身形有如青松擎苍天;

茶净缘默契地矮身跟上,又出一招,身形恍若仙鹤微敛翅。

两人一上一下,一高一低,一左一右,一开一合。

好似仙鹤倚青松,真是周身无破绽。

两人就这样跟黎华缠斗起来。

黎华耳听着李轻烟在屋里,但就是见不着,两个师兄也不说是为了什么,上来就和他打架,口上说什么他俩都不理会他,心里急的不得了。

再加上早先李轻烟动不动就爱夸苏风清,这个假想敌今儿突然出现在李轻烟的卧房里,还阻着他见李轻烟,黎华不禁一阵恼火。

便一个劲儿的攻向苏风清,招招虽不致命,但也掌掌极为狠厉。

苏风清也不敢硬接他的招,怕伤着他二人,便往后一退。

茶净缘心领神会地上前,黎华忙把一招折枝手半道儿收了回来。

三人你来我去的约摸拆了百招,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够了——”

黎华便立马收了手,任由苏风清和茶净缘扭着他的胳膊将他押了进去。

苏风清扬声道:“师兄,我觉得差不离儿,你来瞧瞧?”

屋里昏黑似泼墨的,影影晃晃看不真切,只隐隐约约看着李青走到床前,弯腰了扶一把。

接着一阵窸窸窣窣,一个人影慢慢地走了过来。

黎华的心咚咚咚咚的跳的厉害,眼睛连眨都不敢眨。

李轻烟越来越近,直到来在跟前,一双眼睛毫无笑意,也毫无暖意,甚至还有几分敌意,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黎华。

他一近身黎华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无奈膀子被苏茶二人扭着,只能焦急的上下打量李轻烟。

李轻烟披了个大氅,将全身都拢在里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怎么样?!”黎华问道。

李轻烟却并不回答,眼神冷冷的在他身上上下逡巡。

黎华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几人搞的什么花样。

火烧火燎的让他急急忙忙回来,回来了又和他打了起来,这下又都装作不认识他。

李轻烟给苏茶二人使了个眼色,苏风清大大落落的背过头去,茶净缘则显得有几分不自在。

黎华奇怪的盯着李轻烟,李轻烟不躲也不闪,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从大氅里伸出一只手来。

纤长的手指拨弄了几下,黎华只觉腰间一松,腰带落在了地上。

接着又觉得下身一凉,裤子落在了地上。

登时就窘的不得了,当着两个师兄弟,这是要干什么?

“你——”

“嘘——”

黎华只好噤了声,要命的来了,几根微凉的手指攀上了下身要紧的那个地方。

上下的描摹、挑拨。

黎华咬着嘴唇,努力平复着逐渐剧烈的呼吸。

苏风清嘴边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茶净缘尴尬地佯装无事状。

李轻烟忽地舔了一下嘴唇,抿嘴冲黎华狡黠一笑。

“是他。”

苏风清和茶净缘这才放开了黎华的两条胳膊,背过身去等黎华穿戴好。

黎华赶紧提裤子系腰带,从耳朵到脖子根都通红。

又是窘迫又是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李轻烟伸出左手将大氅撩开一点,只见他右手缠着层层绷带,吊在脖子上。

哦——所以说他不能提笔,只能让茶净缘捉刀代笔。

黎华大惊失色,能伤的了李轻烟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厉声喝道:“谁弄的?!”

这架势,好像李轻烟随便说个什么名字他马上就会冲出去把他给剁了。

“别急别急。”

李轻烟推着他的后背让他坐下,看着黎华支棱起来的裤裆他自己都觉得害臊。

李青走过来给他倒了杯茶,黎华摆摆手,紧攥着李轻烟的手,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苏风清到现在都在纳闷,自认为从没得罪过黎华,刚才他怎么对自己这么冲。

茶净缘也看出来了,便挨着黎华坐下,将他和苏风清搁了开来。

苏风清看李轻烟精神头不太足,黎华又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自己又不知道哪里糟黎华记恨了,这时候不能突然插进去说话,便给茶净缘使了个眼色。

茶净缘冲他一点头,便接过了李轻烟的话头,道:“这事儿吧,还得从昨儿下午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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